• 2006-09-29

    引述夜晚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baikalsnow-logs/3443462.html

    Wud Frig Clonk的夜晚  7月7日

    这次回来,的确是因为我想家了。在家很好,深夜里有属于我自己的空间。以往的日子里,这点空间被我无情地挥霍,现如今看来,那是一种罪恶。自由,这个词被无数狂人定义成了一个广义到难以碰触的概念,实际上自由这个东西很简单,内涵也很狭隘,对我来说,仅指现在。

    凌晨一过就只剩下寂静跟我耳语,告诉我其实我有多孤独。或许吧!人只要足够幼小,就不会有“时间概念”这个负担,不幸的是,我已经对它敏感。时间貌似往往被人抓住,品味,挥霍,甚至利用,其实他要比谁都吝啬。某一秒,我尝到了自己的难过,听见了撕裂的声音,看到了那亮得发昏的太阳,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感受到过的一切,而且表演了一个我所擅长的微笑。我想要那一秒,那一秒应该属于我的,时间却潇洒地让它死去。当我收拾记忆,想要重新体验那一连串的感受时,我发现一切都变了质……空余难过。难过却不是因为那一秒的逝去,而是因为它曾经存在过。

    昨夜下大雨。这让我想起我每逢离京天气都不晴朗,一次雪、三次雨,这次回来还是暴雨。这世界需要这种无聊的巧合来让多愁善感的人借题发挥。一旦夜深,那个多愁善感的我便会复活,然后随着第一抹阳光出现,用死亡期待下个深夜的到来。我不清楚那个我为什么要一再复活,我想他应该不会是伟大得要迎接一个完美的文明的到来。或者那个我只是盼望着有一天我爱的人会喜欢听我对她说“我爱你”。我想他是怕白天的那个我没有勇气去盼望,没有勇气去呻吟。

    有人说过再现实的人在深夜也会向浪漫主义那一边倾倒,说这话的人好象还是一个很拽的明星,看来说的没错。像我这种一向喜欢大搞浪漫主义的人就该无病呻吟了。

    fupies的夜晚 9月28日

    徐公子指着501说,内屋好像来了一个中年人似的。我猜,是陈洪的那个博士又来了。

    在《疯狂的兔子》那里,博士被描述成人类赖以拯救地球的可靠力量,不是被一个又一个码放在八号楼里的男男女女。我眼前这个人操着柔软的南方话,貌似刚跑步归来,坐在兔子的地方,捧着四卷本的《古代文学作品选》,和柳星张乐观的讨论着一个关于传统的沉重的学理问题。柳星张正在我背后写日志,八九不离十正在说这个事儿。我照例没怎么吭声,一直到恭送了博士先生。

    于是我就骑上那辆24坤车买夜宵去了。刚在熟悉的催情的路灯光里,骑到天大摩天大厦脚下的烂尾楼,还没等到绕道新开湖,在亲切的周总理面前轻快的孤单的飞驰,然后看见空荡荡的大校园我第一次独自使用,我就突然意识到了:小宝贝儿啊,在我抛却了悲天悯人的情怀之后,我最怀念与渴望的,依然让我肝肠寸断的,只是身边那另一辆坤车。

    余凇的夜晚 9月29日

    专属于余凇的夜晚只存在于西区公寓内部。

    余凇骑车经过小引河,看到七宿门口一对小男女在话别。小男生把车梯子向后踢起的时候小女生从后面环住他,两个头面对面地靠在一起,很有节奏地侧转着角度。余凇默默注视着这个过程,心里默默数着时间。他就站在小引河边上,旁边是两串小落地灯。

    余凇没等到他们停下来就走了。余凇的感觉糟透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地狱里的小鬼,躲在天堂光辉灿烂的栈桥底下窥视着一对美丽的大天使,然后发现自己其实良心未泯。

    余凇在无数形形色色的夜里经过无数形形色色的场景。他不停地经过,不停地引述,希望借此沾染一丁点浸润着粉红色的又大又圆的肥皂泡的光泽。他仰望这些东西,他经过它们。

    后来余凇坐在这儿,点开一个又一个链接。夜晚遮盖了他有限的视角,掩映成他想象中的模样。

    分享到:

    历史上的今天:

    怎么说 2009-0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