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五岁的尼采走在山谷中,倏地一股欣悦发自心底。他四处张望,看见牛群纡徐而过。

    如果有那么一部《尼采传》上映,我希望结尾定格在那惶恐终生的温厚面庞上的最后一抹微笑。

  • 2009-08-19

    分裂之家

    生活被大雨洗成灰色。家里的布置前所未有的萧条。是大难临头的症候么?

    这操蛋的世界。

  • 2009-08-13

    过去的生命

    这地方撂荒已久。

    去派出所询问改名事宜,被告知不可,因社会档案已形成。若真的想改,请搭乘时光机返回七年前。于坚在《0档案》中将人解构为一摞摞故纸,在不明地址的抽屉里逐年增广,终不得见天日。有人怀疑这字面背后的真实么?或者所发生过的根本无从证明,生死去来皆无非标准用纸表层的笔墨辗转。然而作为一切总名的元代码,却禁止更改。

    过去的生命从空洞中漏下去,过去的生命的意义则如丝缕,如烟气,向上飘坠。日后再行追忆的时候,眼前浮现的只是委弃一地的辨不出形状的材料,若开口,无从谈起。

  • 2007-03-26

    水妖

          推着车走过绿色通道,我们穿过那群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开始骑行.

          fupies说,导导,你看了几眼了?一有纯情学生妹,你就把持不住.fupies指的是那个小女孩儿,在唱啦啦啦啦,声如银铃.

          我说,我......就看了两眼!

          其实fupies根本没有目击我的所作所为,我真正的第一眼留在西南村的雅芳店门口. 

  • 2007-03-18

    温带疾病

    弗皮兹·于和尤里·宋看电影

    和米德尔苏珀·汪下黑白棋

    染一身老虎的金黄

    和斑斓的坚硬

  • 2007-03-15

    第十一段对话

    记者:请您《玫瑰之名》和《达·芬奇密码》做一比较。

    翁贝托·艾柯:这不是问孔子和米老鼠有什么不同吗?

  • 2007-03-11

    单向街

    我手机的话筒坏了。现在它跟放广播体操的大喇叭没有什么区别。

    我查看了一下通话记录,看到徐公子、fupies和阿花依次为中国移动无辜地捐上一分钟话费。他们每人call我两次,也就各捐出了两分钟。在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

    徐公子打来电话,听筒里涌动着一股潮水般的声音。我喊了八个“喂”,确定是他那头的问题。一小时后fupies告诉我徐公子已经回家,5点59到徐州。徐州是一座交通城市,许多旅客和煤渣在它身上爬过去。一列列火车将成车皮的煤从淮北运到徐州,另一些则将旅客从徐州运到淮北。人们回到淮北,回到山清水秀的产煤区。最终他们集合在工人村的家中,这些不朽工人的子女。

    徐胥,在你的生活中发生了迟早要发生到我身上的不幸事件,而我正处于你前几个月的状态中。我的某个家庭成员在他人照料下维系着生命,但我们早已看出结果。所以,尽管你的哀悼活动与我没有什么关联,但我即将成为你,成为3月9日晚间的你。

    请节哀,继续向前走。

     

  • 2007-03-06

    雪打灯

    通过电视,我了解到沈阳的变化。明廉市场大棚被压塌,死了两个人,都不是顾客。二中体育馆、中街眼镜店,还有N多我听过的名字,上了漏房顶的花名册。幸好二零二医院不在此数。

    通过视频,妈跟我讲学校放假,早上推门出不去,外面是70厘米厚的雪。我想起多年前的我,睡完觉发现一些东西不一样了,于是到雪地上撒点野,让那些物质灌入我那双雪地棉。

    fupies被卡在山海关时,我位于废操场东侧,冰粒子正打得我抬不起头。正月十五雪打灯,而这里只有一些灯泡可以打,喀啦啦喀啦啦。其实它们打在哪都一样,打在铁栅栏,打在铁轨,打在一扇焦灼的玻璃上。

    从东北到华北,喀啦啦响成一片。

  • 2007-03-04

    戛纳一甲子

    2007年第60届戛纳国际电影节候选名单

  • 2007-03-01

    Clonkorange

     

    我高二那会儿,Wud Frig Clonk还不是我同桌。当时他有很多名字,如少爷、未来、虚、大虚、魏大虚、肾虚等,不过WFC这个全称是上大学以后才有的。

    那年4月1号,Clonk和师长在一处核计怎么作践人,很快计议已定。他俩买了一袋奥立奥,舔去中央奶油,然后填上四分之一管黑人牙膏。淼淼从厕所归来,拿一块啃,说今儿这奥立奥咋薄荷味的,又啃,说不对不对,雪碧味。

    之后Clonk作我同桌。我班排座按大小个,男跟男女跟女。我是我班第四矮,比我矮的依次为XY、Clonk、淼淼。我跟他仨排列组合,过了三年。

    上自习时候我听Clonk的耳塞里轰隆隆轰隆隆,好似劈山开岭拔大葱。他书桌里堆满打口CD,我现在只记得有三张活结,还有一张首支曲子叫Whore的。Clonk人瘦,《爱摇》是他精神食粮,后来我也爱看。虽然我不明白他那套,然Shit Humor、Fucking Photo还是能看懂的。估计从那时起Clonk就把我引为同俦。

    高三运动会,师长跑三千米,头五十米他就冲刺,把所有人甩到后面,然后华丽转身开始倒着跑,边跑双臂边做大风车式舞动。我往回收下巴颏时听旁边班喊XXX加油,千万别看金秋实。就在那天中午,我看见Clonk和那姑娘走在一起。春光、越越对此事表现出不同程度的兴趣,由我出面扫听,被告之只是普通朋友。一年半以后,Clonk自己推翻这种说法,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有歌词曰: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上个月我在金汉斯和Clonk碰头,发现他更金属了。以上就是Clonk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