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11-12

    知识感觉

    “大约一百年前,有些中国人相信,在城市里建造桃花源的构想已然触手可及。于是他们制订巨细靡遗的计划,以劳心者的智慧去憧憬属于劳力者的另类生活。”

    以上是前天写的。

    “想为过去的一周写点什么,记录某种正从身内褪去的感觉。”

    时隔三日,这段话发生了效力。

  • 2010-10-14

    自我的技艺

    "Take care of yourself."

    福柯老师这句话应该做成匾额,悬在每位Loser书房门口,时时提醒他/她自救。

  • 2010-10-03

    在车站

    傍晚那会儿,正当昏昏默默的时候,听见一声钝闷而响亮的撞击。那个趴在地上的男孩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我疑心他伤着了,不过出手的得胜的一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依然站在原地,俯视。家长模样的男女在我旁边吃着面包,后来女的起身去扔包装皮,清洁工过来拿墩布蹭她脚下巴掌大的一片地板。这时,机器女声响起,六点零五分的城际开始检票,一拨人散去,又一拨人坐下,撕去各色包装皮。趴着的男孩已然起立,在横平竖直的地板格子中央,预备好承受下一轮的冲撞。

  • 2010-07-18

    再见

    如果足够耐心,我可以推算出整条下坡路的起始位置。再回首已百年身,街市依然流驶,美好的生活值得歌颂——谈论这些时,我的心境一如站在同安道的阴影中眺望八里台高处起伏的车灯。

    一次次被窒闷弄醒,独对热气葱茏、深邃广漠的黑暗,汗涔涔滴。梦见与所有人为敌,被“学术审查委员会”构陷、詈骂,任何还击只能招致更为横暴的围剿。幸而声嘶力竭的嘶吼只发生于想象,并未搅扰现实的安睡者。

    “夜里想了千条路,早起还得磨豆腐。”逆来的顺受好了,否则被生活甩开没人听你诉苦。这是他们的潜台词。

    然而我终归是有了择路而逃的打算。

  • 2010-07-13

    温哥

    当年的温哥尚未戴上八百度近视镜,一袭米色立领夹克尽显匀称身形。马踏飞燕雕像挡去大部分夕照,因而那口贝齿不似今天这般耀眼。在西安某大学门前的小花园里,相机延伸了这个瞬间。

    观赏温哥的像册仿若将一部成长小说倒放,若干中学生式的质素被一笔笔加添上去,补绘成目前的形象——趴在纵贯全寝的气流当中,享受凉席触感的活动人形。

  • 2010-07-08

    梁五弟

    我们沿着北村与行政楼之间的界沟缓步而行。前面一对情侣并排走着,忽而被小区的健身器械分开,继而在树荫里重聚,女的将另一只手递过去,裙摆在晚风里打了个旋,安静下来。

    “以后回过头来看,总理做的这顿羊肉面将是我在南开吃到的最好的几餐之……首。”我说。梁五弟和fupies在一旁笑,烟头灼灼闪亮。

    “这条沟通到哪儿?”我问。

    “跟新开湖、马蹄湖连着。”

    “不,我问的是北边,到哪。”

    严老板答不出。五弟说是天大,中间穿过一道栅栏。“不对,这水是死的,跟外边不挨着。”fupies异议。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边门那里,自行车过不去。想方设法的当儿,情侣们已消失在朦朦夜色中。

  • 2010-07-06

    周年

    我应该庆幸没有把最后一餐留在大巴扎。回想当夜,东道主油耗子悠然摸出手机,节节报告骚乱动态,我则在饭桌彼端咂摸清炖羊肉的妙处。经测算,平行时空中的B角宋*被一根烤肉钎子刺爆眼球,招展于南门外的烈焰焚风里。

  • 2010-05-20

    你有病啊!

    询唤,是污名化的全部奥秘所在。

  • 2010-05-10

    资料一束

    翻箱倒柜时的意外发现,经家母鉴定,有一定史料价值——

     

    高二上学期期末总结

    05.2 宋*

     

    随着期末考试的尘埃落定,高二上学期基本结束了。回首这四个多月的历程,我发现这期间的种种事情依然历历在目。在学习中挥洒的汗水、失败后苦涩的泪水似乎都蒸发于一瞬间,而真正拥有完整过程的事此时都被压缩成一幅幅相片嵌插在高中生活这本大相册的第二页。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重温这一页的内容,并且把相片中凝固的涵义融汇成这篇总结。

    首先要说的,是我的学习。

    自进入辽宁省实验中学这座高手云集的学府后,我就明确了自己的奋斗目标。我深知,凭自己的知识储备、头脑和精力,是无法与各位强手抗衡的。于是我对自己的学习非常专注,不敢有过分懈怠。在我的努力下,高一这一学年我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并且我的名次在前四次考试中逐步攀升。我似乎有了个美好的开局。

    然而,对于自己成绩的取得,我在高兴的同时也越来越感到忧虑。我的理科成绩很平庸,之所以名次靠前是因为文科(尤其是史地政)考得好。其实史地政很好学,那些理科好的同学只要下点功夫就能学好。然而,对我来讲,数理化要想精通简直只比登天容易一点。我题做得也不少,可收效甚微——效率提不上去,成绩也不理想。我预感到失败的迫近,但我没有采取有力的措施,失败也就不可避免了。

    但我在期中考试中的惨败决不是很光彩的。在本学期刚开始的一段时间里,我突然在精神上松懈了,对学习失去了以往的热忱,反映在行动上就是题量下降,练习册跟不上。我到后来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为时已晚。通过这次失败,我吸取教训,在父母的指导下慢慢恢复着状态。本次考试成绩我不敢有任何的奢望,因为状态的恢复需要一段时间,成绩的提高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恐怕留给我的时间已不多了。听说下学期很有可能文理分科,这样文科几乎成了我的必然选择,可这势必会对我将来的发展有重大影响。

    我,将何去何从?

    接下来,我要说些什么呢?是名目繁多的活动,还是永远也说不完的同学关系?这学期发生了太多的事,其中有很多都是不愉快的。我结交到了真正知心的朋友,却也遭到了指责、误解乃至忌恨。我在前半学期对于这方面的是是非非过于关注,间接影响了我的学习态度。期中考试的失败让我想了很多。人,无法做到十全十美,也就是说一个人不可能博得所有人的认同,既然明白了这点,我又何苦去追求完美呢?还是把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上来吧,珍惜现有的朋友,别去再奢求什么才是明智之举。

    现在我的心情平和多了,所以能比较客观地分析当时自己心里存在的问题。我的状态有所回升,但一切都不可能一下子就好起来,这其中当然有学习,但也包括日常生活、交往之类也很重要的事。如果下学期文理分班已成定局,那么本学期将是我们这个零五届二班最后的四个月。假使多年以后再回顾这段时光,我不知会生出多少喟叹!

    结束了,这沉重的一页终于要翻过去了。现在是2004年,距高考越来越近。我已经预知这剩下的三页将厚重到的程度。因此,我把高二上学期我经历的喜怒哀乐、离合悲欢融汇成这篇厚重的文字,跟过去作别,为未来奠基。

    在此,我只能在心中默默祷告:2004,走好!

  • 2010-04-21

    题无力

    周一下午和fupies去找导师。进屋坐定,注视着耿师往两个小杯子里撮茶叶、再添热水满上的全过程,忽然感到很无语。想好的腹稿陌生化了,变成语词时也显得硬邦邦。当我们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题目时,耿师想了想,说,要不你们帮我做“鲁门弟子”吧。接着是沉默,很尴尬,谁都没敢接这个茬。

    今天上课时,李老师提议我们多看书,像海绵似的,吸水。然而我想,现在这种选题无力的囧况不正是乱翻书导致的么。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之夹生主义,早该扬弃了。可“专业化”需要时间。

    眼下,“南开之光”于我是鸡肋,就是弃之啥啥食之又怎么地的那个玩意儿。

    八里台人艺的reunion之后第一次讨论会亦是无果而终。

    怎么办呢?

    高岭爱花,请赐予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