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1-05

    Day 2

    两点睡,八点半爬起。今日欲早点。

    磁条终于贴妥。直奔西南村代售点。排队费时1 hour,票入手。收到短信,至数码小院拿京东快件。十点四十归寝。

    与fupies等扯咸淡。网上闲晃。

    进展:傍晚时分下载论文五十篇,均编目入NoteExpress,有一定成就感。

    剩下时间看球、闲扯。

    字数增长不超过五十。

  • 2012-01-03

    Day 1

    开始写“XX天搞定毕业论文”性质的连载。形式上参照了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4049076/

    八点起来,状态还可以,导言部分敲了150字左右。期间啃了个苹果,吃下三片全麦,阅览丁萌君的硕士论文。

    九点一刻出门,往范孙楼办理磁条事宜。到达后发现元旦假期是从1号开始。回到寝室时九点四十。

    刷微博,看观察者上有关重庆模式的据说超越左中右的讨论。穿插着下了几篇论文,以充实文献综述。

    蹭到十一点半,字数无增加。发现、学习番茄钟战拖法。

    十二点一刻与囧月赴三食吃饭,40分钟后回寝,被室友拖去帮忙搬电脑。磨磨蹭蹭近一个钟头。

    午觉醒来,已经四点半,照闹钟晚了整整一小时。无语了一会儿,泡茶喝。

    开机。上豆瓣,开观察者看赵刚的东北纪行。五点半了。只字未写。

    fupies行前最后晚餐。饭后超市采购。于尔雅入黄子平《边缘阅读》一本。差一刻八点回寝。

    网上闲逛……

    组织集体观影,13叉。

    总结:一整天只有早晨写了一点。

  • 2011-07-24

    1/4

    blog之作法,业已忘记大半。诸多经验与感触因无以言诠而就地蒸发,宛如体表之油汗。

    Liam唱着"where were you when we were getting high",而其时我正站在游泳馆屋檐下,雨水正将空间分隔为孤岛。

    一切星辰熄灭,发光的水母都远去了。

  • 不要以为个人的孤立会使我绝望或陷入任何其他悲剧性的境地。实际上我从来就没有感到需要从外表上表现出精神的力量,来支持我即使是在最坏的情况下坚强地生活下去,……过去我几乎为我的孤立而感到骄傲,而现在我觉得纯粹靠意志生活是卑劣的、枯燥的和狭隘的。

                                                                                                                     1931.8.3 致塔齐娅娜

  • 张乖画的那幅大金刚,再也找不着了。

    Morrissey唱道:

    And if a double-decker bus
    Crashes into us
    To die by your side
    Is such a heavenly way to die
    那么,一种孤独而坚韧的生活方式,是否可能。

  •        在底层抽屉我找到一封二十六年前头一次收到的信。一封惊慌之中写成的信,它再次落到我的手里仍在喘息。 

      一所房子有五扇窗户:日光在其中四扇窗户上闪耀,清澈而宁静。第五扇面对黑暗天空、雷电和暴风雨。我站在第五扇窗前。那封信。 

      有时,一道深渊隔开星期二和星期三,而二十六年却会转瞬即逝。时间不是直线,它甚于迷宫,如果紧贴墙上的某个地方,你会听到匆忙的脚步和语音,你会听到自己从墙的另一边走过。 

      那封信有过回答吗?我不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大海的无数门槛继续漂荡。心脏一秒一秒地跳跃,好像八月之夜潮湿草地上的蟾蜍。 

      那些未曾回答的信聚拢,如同卷层云预示着暴雨将临。它们遮暗了阳光。有一天我将回答。在死去的一天我最终会集中思想。或至少远离这里我将重新发现自己。我,刚刚抵达,漫步在那座大城市,在125街,垃圾在风中飞舞。我喜欢闲逛,消失在人群中,一个大写T在浩瀚的词海中。

           【录自北岛译《北欧现代诗选》(购于07年2月11号)】

  • 2011-01-23

    一封复信

    【一年前写的】

    M,
     
    动笔之前把你的信看过两遍,每次读到“本科时代最珍贵的朋友”一节时,若干记忆总会伴着负疚、遗憾与欣慰的感觉而浮现。
    与“冲动派”同学相比,我是忒保守了,嘿嘿。生活照从前无太多改变,依旧循着NKU框下的封闭形状做布朗运动。在这个意义上,你我的生活已不再平行。
    虽已暗下决心,去别处,见识别样的人们。一旦在书桌前坐定,未来又渺茫起来。
    可以想见你在London各地标之间往复穿梭的情形,在这种幸福面前,任何祝愿都显得多余。
    越洋电话对于我是新鲜事物,希望有机会尝试到,嗯嗯。
    祝L L & H Mm安好。
     
    S
  • 2010-12-31

    归去来

    面对卫工明渠,很少有人会分泌出可供发抒的怀古之幽情。

    1990年版《和平区志》特辟出数页篇幅,留给若干反映新时期市民精神风貌的旧词新诗,其中一位张姓作者的《卫工河明渠》云:“再造明渠景物幽,公余来此豁双眸。垂髫黄发斜阳里,闲话当年臭水沟。”这首题咏铁西区风物的绝句之在此处出现,除了为这本错漏百出的地方志的读者平添几分逸致之外,是否有其深意?

    答案或许隐含在两洞桥下,公余诗人由这里潜入另一个城区,面朝建设大路,心情舒畅。240路公共汽车自马路湾始发,将三口之家运抵那些走访亲友的节假日午后。

    昨天晚上在西园吃了锅塌里脊盖饭,之后中风狂走到安舜买感冒药。回寝接着看《非诚勿扰2》,看到李香山人生告别式那段,收到短信:“儿忙吗我特别想你”。

    后来我梦见自己站在卫工南街旁边,阅读退休老干部执长杆毛笔蘸水写在方砖里的字,小孩子踏着滑板车穿梭于笔画之间。在暮色中,我们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 我是一个耽于想象的人。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想象。黑夜,月光斜斜地照人,我想象过天空,星星闪烁,把我带向遥远。

    在一个人的少年时代,想象更多的是一种幻想,一种对自身未来的浪漫憧憬。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想象也更多地向回忆靠拢。

    许许多多的往事在记忆中复活。我的喜悦,我的悲伤……我看着我重新走过我的少年时代,我的寂寞乡村岁月……我在我的记忆中,咀嚼着我的生命的每一个部分,每一次细细的咀嚼,都会给我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我有时想,我是不是已经老了。一个人的回忆,更多的应该在他的晚年。那时,斜阳西下,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藤椅里,点着烟,青烟袅袅。透过薄薄的烟雾,走进过去的岁月。

    我觉得我正在提前进入我的暮年。我喜欢独处。我恐惧走进喧闹的迪斯科舞厅,我更愿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坐着,面前一杯咖啡,桌上有一支烟缸,远处飘来若断若续的音乐。我走进我的世界,一个人的世界。

    我有时并不认为我已经衰老,我在虚构一个世界,一个属于我的世界。想象帮助了我的虚构。我的世界的材料来自于我的过去,当然,它经过想象的处理,被注入了我对世界的看法。我的世界更多的是一个观念的世界,我在那里自由创造。

    我想我在本质上也许是一个软弱的人,我无力改变这个世界,而更重要的,我不愿意把我的想法强加给这个世界,我觉得那可能是对世界的一种剥夺。我对剥夺恐惧已久,哪怕是一种崇高的剥夺。我走进我的想象,我的想象是我的世界,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自己,我在我的世界里抵抗我所厌恶的东西。

    我觉得我与我存在的世界渐渐地有了隔阂,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我所期待的新世界并没有在我的呼喊中冉冉升起,我无所适从。我默默地返身向后,走进我的想象,我在我的想象中,继续着我的孤独的自由之旅。我在我的想象中,学会自语。

    我的想象使我的世界变得永恒,随意流淌,美丽到处闪烁。我收拾起我的情感,不再让我的情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到处流浪。我为我的情感找到了它的最后归宿,在我的想象中。

    想象具有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我把我在生活中难以实现的欲望交给我的想象,虚构满足了我所需要的一切。

    我开始发觉我在想象中变得懒惰。终于有一天,我走出我的想象,为了日常生活的琐事四处奔走,那时,我才发觉我的行动能力已经被我的想象可怕剥夺,想象使我的生活能力日渐丧失,到处碰壁。

    也许,我只能生活在我的想象之中。

    19967月)

  • 2010-11-30

    悲喜剧

    事情明摆着:我睡不着。脑子里某根弦捕捉到塞门缝的报纸的脱落,于是拔高了入睡门槛。于是披衣起身,见闻老徐键鼠并用地忙活,怔忡半晌,伸手揿亮桌上的灯。

    在茅盾早期创作生涯中,胃病、眼疾与神经衰弱轮换登场,间或一时交加,镂刻入《蚀》《虹》《子夜》等名著,反过来成就作为文学性的“矛盾”。因病弱而无力搬运砖块的,反而造起大建筑。然则一部分木结构袒露在外,仿佛自剖所犁开的皮肉,实则出自工匠诡谲的故意,要故意招来“烂尾”的苛评。这不协调的造物因此少有人问津了,却也挺立至今,是为悖论性的“实存”。

    “现代悲剧”的实质在于一种被称作“喜剧”的瘟疫的大流行。人们拼命笑出眼泪,不再为了catharsis,而是发自表演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