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10-23

    asymmetry

    有人说,在人与幽灵之间,存在着不对称的观看政治:它看得见你,而你看不见它。于不可见之中确信其物实存,自然需要一点想象力。然而,倘若将“不对称性”的标签贴到幽灵身上,这个神秘的他者也就无甚神秘可言了。由此,人与幽灵的关系,可以在畅销书作者与他的某一个读者之间、先锋党领袖与劳苦大众中的某一成员之间、博客写手与一次点击之间得以现实化。人为建构终究是“自然”的简化表达式。幽灵的概念降格到人群中的他者中去,幽灵的自然则仍位居真实界中心,在静默中暗自流淌。它看得见你,而你看不见它。

  • 2012-10-09

    面向事物本身

    我不在的时候绿树在那里

    然后我走过了它

    然后绿树的前面还有绿树

    树杈中间有太阳

     

    我直视太阳,此刻

    它就像红果

    因此整个园子都成了果园

     

    一些足音纷至沓来

    嗡嗡的人声议论着生活

    人影如虫蠓盘旋、聚集

    金星如一滴大大的清凉的眼泪

     

    我仍然在那里

    红果已经消失

    绿树失色

    ——韩东《绿树,红果》

  • 2012-06-11

    一曲难忘

    在阴面阳台陈放的几摞瓢盆中间,我发现五弟坐在小马扎上,吸烟。起初这情景一如既往,直到五弟扭过头,让我待会儿帮他搬一下东西。一个装衣服的大旅行箱、一床被、一个背包,外加笔记本电脑,是五弟全部家当。在西区门卫处签过字后,我、五弟和fupies开始缩短与西门的直线距离,这距离变为零时,一台出租车适时出现。去往天津站之前,五弟给了两名送行者各一个拥抱。

    西区3号楼2门右单元住户中,见证了梁五弟离开的尚有一人。在科贸大厦站候车时,老徐夫妇听到五弟呼唤,后者从出租车窗上探出手臂,窗后那张脸闪了一下就过去了。简要复述过当时情景后,夤夜方归的老徐将笔记本屏幕推至100度夹角,键盘声响起。

    又一段人迹就此中绝,在这嘈嘈切切的毕业季里,其姓甚名谁似乎无关宏旨。最终定格在我记忆中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盘桓于寝室与阳台间的吸烟者形象。在那据称05级文学院男生感性泛滥的浪漫年月里,fupies曾经边听to China with Love边站在阳台上哭,手抖得连烟都点不上。那时普文二青年间尚无分野,他们汗流浃背地同处一室,在集体观影的氛围中耗去光阴。

    “为什么我们在思念朋友的时候,总会起风?”夏夜的穿堂风依旧,其中不再有轻微的烟的味道。

  • 2012-06-10

    浪味仙

    昨晚,听到谢玉岗说出这是惘闻第三次来天津时,眼前开始浮动若干事件与场景。与上礼拜的塘沽之行意义相仿,台上的五个男人为我暂时抚平了内面的褶皱,让散乱的记忆拨开老茧,于此重聚。两小时后,站在意式街入口处的钟塔下面,fupies仍意犹未尽地咀嚼着《污水塘》中的个别音节,老谢说这首歌的名字没有任何意义,完全可以直接替换为海河、滨江道等其他能指。其时夜风徐来,海河水波不兴。

  • 2012-01-12

    Day 9

    旧文终于有了着落,感谢。

    齐的dissertation也已到位。

    晚上和文果、老徐、五弟赴恩来顺,今年最后一顿火锅。

    此外无可记。

  • 2012-01-11

    Day 8

    旧作给了耿,待佳音。

    困乏至极,早早上炕,读《柏林,亚历山大广场》。

    P都没写。

  • 2012-01-10

    Day 7

    正式启动Pomodairo的一天,捏了六颗番茄。字数依然悲催,但没有挫败感。

    把老解及相关人等的论文基本下好、编目。没有番茄,这种事又要墨迹不知多久。

    晚上和一偶像破坏者聊天,将信将疑。

  • 2012-01-08

    Day 6

    傍晚小试番茄钟,一小时内感觉尚佳,成果一仍其旧。导论的注释大概要爆棚了。

    其余无甚可记。

  • 2012-01-07

    Day 5

    并无新事。以后只挑与论文、复习有关的部分记叙。

  • 2012-01-07

    Day 4

    以全麦为早餐。九点半出门。

    去八里台邮局领PKU之邮包。旋折返学院资料室,借三本书。再赴新图,借五本书。

    三食午餐,销魂一代盖饭。并不饿。

    打水。上网。十二点半上床,睡到两点一刻。微昏沉。起来泡茶。

    茶水伴读新伟译《历史的未来》,颇信达雅。

    无意中翻出前几天所得之芦柑,剥食之,甚甜。

    晚饭全麦。

    拉拉杂杂地重温复仇三部曲。时间飞逝。

    你猜对了。P都没干,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