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1-25

    一一

    人只能看到一半的世界,也就只能经历一半的人生。有个早慧的孩子专门给人的后脑勺拍照,通过他的阐释我明白他的善意。中国人传统意义上的“瞻前顾后”,经由人生视角的大演绎,生发出不止两种可能。

    余凇回家以前的最后一场雪提醒他注意这种六角形的物质。博尔赫斯的巴别图书馆也是六边形的,这种简洁直观的数字形态蕴藉了全宇宙的知识。阿根廷人喜欢玄思,他在另一篇有关中国人的小说中穷举各种可能,它们织成的交叉小径令某些人厌倦。他可能有所不知,在真正的中国智慧里,两个就够了。

    走在通往西门的马路上时,余凇设想出另一个姓名倒过来写的人,此刻正反向进入二零二医院早已废弃的礼堂。或许两座城市本身就互为表里,它们之间由钢铁、石灰、空气等质素形成的纽带维系着,但正如纸的两面,它们既不能分开,也不能对看。
  • 2007-01-25

    难过

    突然间我有点难过。昨晚我洗了两个小时衣服,看了两个小时《一一》。我上楼看到小超还在练级,总理还在阅览朝鲜日报。今天我就有点难过了。

    今天要收拾东西,预备在30小时后滚出这城市。我们寝室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没滚。我难过地看着三张空空如也的桌面,而我的书堆积如山,不知道怎么往家带。

    我在想着NJ,觉得自己和他很像。很快我又联想到fupies,前天他发豆邮说导导你这看片速度都赶上派出所审毛片人员了。

    我一直在没话找话。现在我有点头疼。

  • 写博客已经有一年时间。现在,光荣街上开始出现相同的月份和日期。

    去年这时候,我跟老大、徐公子、柳星张等人刚认识。记载此事的是一篇名为BLUR的日志。

    去年这时候,我应该不是现在的德行,但具体什么样我也记不清了。幸好存档是忠实的。

    说到存档,这可能是我们最少用到的一个部分,但它可能也是最有趣的。打开它们你会发现“瀚雪”是它的第一个名字,一种小资、SB的命名方式。存档保留了时间的原貌。

    最近更新慢,大家多温温故吧,可以知新。

  • 2007-01-15

    10.22.22.167

    将题目复制到你的浏览器地址栏,按回车,你就可能看到我的f盘。里面有一些电影。

    看到的前提:

    1、与此同时我也开了机,并且开了服务器。

    2、你是南开大学的同志。

    见到喜欢的东西,请不要当场打开,否则我会变得很卡。请拷回自己的硬盘,慢慢享用。

    感谢多马。